分子动力学模拟+Biacore携手揭开药物设计新纪元!

分子动力学模拟+Biacore携手揭开药物设计新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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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末“能写会说”的Chat GPT的上市,让我们看到了未来生活的缩影。随着计算机技术不断发展,在生物学研究的范畴中,人工智能辅助、计算机辅助的步伐也从未停滞。窥其内核,其实是因为实验和理论已经不再是唯二的两种研究方法,计算生物学 (Computational Biology) 带来的模拟实验大大推进了研究进程。模拟是联系理论与实验的纽带,在解释实验现象,预测理论结果中起着关键作用。

图1:生物实验设计逻辑
图1:生物实验设计逻辑

在实验层面,分子相互作用的研究早已脱离了只看亲和力的时代,需要Biacore这样的互作设备同时获得亲和力和动力学数据。而在计算生物学的模拟研究中,分子对接 (Molecular docking) 也逐步走向历史,最接近实验条件的模拟方法——分子动力学 (Molecular Dynamics,MD) 模拟更受青睐,它能够从原子层面给出体系的微观演变过程,直观的展示实验现象发生的机理与规律。但最好的模拟也要落到实验层面进行验证,所以分子动力学 (MD) 模拟+Biacore的黄金搭档,可以携手揭开药物理性设计的新纪元!

“黄金拍档”在CAR-T细胞治疗研究中大显身手

近年来,CAR-T细胞治疗被认为是最有效的癌症免疫治疗方法之一。其作用原理是使用嵌合抗原受体 (CARs) 修饰的T细胞,也就是CAR-T细胞,CARs是一种重组受体,由胞外抗原特异性单链抗体 (scFv) 与细胞内T细胞激活和共刺激信号域融合而成。CARs能够特异性识别肿瘤抗原,激活T细胞,并启动异常的病毒抗肿瘤反应,其中的scFv就像CARs与靶标的“粘合剂”一般,起到了重要作用。

由于靶向CD19的CAR-T细胞治疗已经成功治疗了难治性/复发性B细胞恶性肿瘤,所以CD19 CAR – T细胞疗法已成为癌症免疫治疗的典范。早期CAR-T设计中,认为高亲和力的“粘合剂”(即scFv)可以更好地结合靶标CD19,就可以具有更好的CAR性能,但后续临床以及Biacore实验发现亲和力并不是越高越好。(☞ 号外!号外!Biacore爆出CAR-T设计惊天大秘密!)但具体的亲和力调节机制、调节位点、如何更有效地获得更优分子仍然未知。

从结构和功能角度解析CD19-CAR抗原亲和调控机制

2023年3月,来自美国康奈尔大学Joel R. Meyerson团队和MSKCC中心的Michel Sadelain团队联合在国际顶级期刊Science Immunology (IF:30.658) 发表了题为“CD19 CAR antigen engagement mechanisms and affinity tuning”的最新研究(第一作者为Changhao He博士),通过分子动力学 (MD) 模拟+Biacore验证的方式,从结构和功能角度解析了CD19-CAR抗原亲和调控机制(图2),并为后续CAR分子设计,提供了一个广泛适用的CAR-T设计优化模板。

图2:CAR-T细胞上的CAR与CD19的复合物结构
图2:CAR-T细胞上的CAR与CD19的复合物结构

在这项研究中,作者研究了靶向CD19的两种不同CAR结合物的抗原结合机制,包括用于四种美国FDA批准的CAR设计 (Kymriah、Yescarta、Tecartus、Breyanzi) 的“粘合剂”(即svFc)FMC63,以及最初在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 (MSKCC) 进行CD19 CAR临床试验中使用的“粘合剂”SJ25C1。作者首先用冷冻电子显微镜 (cryo-EM) 解析了两种结合物与CD19的复合物结构并确认了共同结合的CD19关键表位( Arg163, Lys220和Pro222)。随后,作者开始研究CAR设计的亲和力调节机制。作者使用前期的结构研究进行了分子动力学 (MD) 模拟,逐一对两种“粘合剂”的残基与CD19结合的贡献度进行排序,确定了介导CAR结合的主要残基,FMC63中排名最高的残基是Y70、Y260和Y261,在SJ25C1中,是 I120、V123和V124。(图3)

图3:MD模拟确定两种scFv的关键结合位点 (A:FMC63;B:SJ25C1)
图3:MD模拟确定两种scFv的关键结合位点 (A:FMC63;B:SJ25C1)

为了验证上述位点的关键性能以及同时获得更低亲和力的突变体,针对FMC63上述位点,作者使用丙氨酸进行点突变获得残基更短的突变体FMC63_Y260A, FMC63_Y261A, FMC63_Y70A;针对SJ25C1,作者使用甘氨酸、缬氨酸等对几个关键结构位点进行突变,获得突变体SJ25C1_V123G, SJ25C1_I120G, SJ25C1_V124G,  SJ25C1_I120V, SJ25C1_I120A, SJ25C1_S121A, SJ25C1_W52F。随后使用Biacore 8K对突变体与CD19的亲和力进行检测,由于突变体以含his标签的Fab形式进行表达,配合Biacore对应的NTA芯片与NTA试剂盒,可以重复利用芯片,捕获不同突变体,随后使用单循环动力学的方式进样不同浓度的CD19蛋白,进行亲和力动力学检测(图4)。单循环动力学 (SCK kinetics) 是Biacore特有的动力学检测方案,该实验可以在无需再生的情况下进行多浓度进样实验,可以在更短时间内完成大量的互作实验需求,节省人力物力成本。

图4:不同突变体与CD19的SCK实验设计方案
图4:不同突变体与CD19的SCK实验设计方案

图5:不同突变体与CD19的亲和力/动力学
图5:不同突变体与CD19的亲和力/动力学

结果如图5所示,对于未修饰的FMC63 WT与SJ25C1 WT与CD19,呈现和文献记载相同的较好的亲和力 (KD=4.5 nM/26.9 nM) ,由于Biacore不仅可以检测亲和力,同时可以获得动力学数据,所以可以看到FMC63 WT具有更慢的解离速率。更慢的解离速率更有利于CAR-T细胞持续发挥作用,这可能也是四款CAR-T获批药物均使用该scFv的原因之一。

  • 对于FMC63的突变体,FMC63_Y260A无法检测到其与CD19的亲和力, FMC63_Y70A , FMC63_Y261A亲和力有了明显削弱 (KD=275.3 nM / 682.5 nM) ,验证了针对FMC63, 分子动力学 (MD) 模拟筛选的关键位点是完全正确的。
  • 对于SJ25C1突变体,SJ25C1_V123G, SJ25C1_I120G, SJ25C1_I120A, SJ25C1_V124G均无法检测其亲和力,SJ25C1_I120V, SJ25C1_W52F亲和力明显降低 (KD=285.5 nM / 220.2 nM) , 与MD模拟结果一致。

其中SJ25C1_S121A出现了亲和力增加 (KD=6.6 nM) ,作者推测是由于丙氨酸导致了变构效应,其蛋白骨架而不是该残基发生了作用。所以总得来说,MD模拟对于结合贡献度的推测,在Biacore的验证下均证明了是一致的。这也证明了MD模拟+Biacore验证的方法在关键位点探寻的过程中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后续进一步针对含有上述突变体的CAR-T细胞进行研究,从细胞实验层面可以明显看出,在保持结合能力的突变体中,亲和力更低的突变体FMC63_Y261A (KD=682.5 nM) ,可以在保持有效结合,保持细胞裂解能力的同时控制胞浆增生,避免其带来的自损伤,是更优的CAR分子设计。到这里本文作者也根据对于CAR分子与CD19抗原的结构与功能分析,确定了一套针对CAR分子的进一步优化的设计策略,可以避免再去大量盲筛scFv,只需要根据MD模拟和Biacore验证所确定的几个关键位点,从而去设计获得亲和力低,效果好的CAR分子,这样的理性设计方案,终究是更有意义的CAR-T细胞设计方案!

图6:针对CAR分子的进一步优化的设计策略
图6:针对CAR分子的进一步优化的设计策略

在多个领域助力研究的“黄金拍档”MD模拟+Biacore

随着计算机与人工智能的不断发展,机制确证、药物设计、药物筛选等研究不再是只停留在盲筛盲测的“理论-实验”双循环,计算生物学带来的“模拟”过程,可以助力我们从结构与功能出发,明确关键位点,有的放矢,加速研究。

分子动力学 (MD) 模拟+Biacore作为药物理性设计的黄金拍档,不仅仅可以在CAR-T研究中大显身手,在靶点确证、信号通路研究、药物筛选、药物载体设计等等领域均可发挥作用。国内近年来也有很多老师已经开始使用该方法,例如:

  • 北京大学的谢英教授团队,使用MD模拟+Biacore完成了对纳米颗粒载药系统的研究。
  • 重庆理工大学林治华教授团队也使用MD模拟+Biacore完成了对PD-1多肽药物的筛选等等。

只要基于结构信息,均能进行MD模拟,模拟结果无论对象是小分子、蛋白、多肽、抗体或其他分子,由于Biacore对分子量检测无限制,均能配合完成高效检测!同时Biacore 8K/8K+可以容纳4-12块96/384孔板,支持更大数据库量级的位点验证实验。即使后期计算生物学与人工智能对接,Biacore 8K/8K+与人工智能配合同样有高超表现☞ 抗体药物研发新模式:AI + Biacore,仍能高通量完成数据验证,推动优化药物设计!

小 结

随着时代发展,未来的生物研究必将是“理论-模拟-实验”的三循环推进模式,Biacore 作为分子互作检测“金标准”,必将实时配合最新计算机/人工智能辅助模块,高通量高质量地为分子机制、结构生物学、抗体、疫苗、多肽、小分子药物的研发等各研究环节提供实时护航与助力。期待CAR-T领域有更优的分子被开发,期待分子动力学 (MD) 模拟+Biacore的黄金搭档可以携手展开“从功能结构模拟导向理性药物设计”的新篇章!
参考文献:

1. Changhao He et al. ,CD19 CAR antigen engagement mechanisms and affinity tuning.Sci. Immunol.8, eadf1426(2023).DOI:10.1126/sciimmunol.adf1426

2. Lin SH, Cui W, Wang GL, et al. Combined computational and experimental studies of molecular interactions of albuterol sulfate with bovine serum albumin for pulmonary drug nanoparticles. Drug Des Devel Ther. 2016;10:2973-2987. Published 2016 Sep 15. doi:10.2147/DDDT.S114663

3. Wang Y, Guo H, Feng Z, et al. PD-1-Targeted Discovery of Peptide Inhibitors by Virtual Screening, Molecular Dynamics Simulation, and Surface Plasmon Resonance. Molecules. 2019;24(20):3784. Published 2019 Oct 21. doi:10.3390/molecules24203784

药物研发第三次浪潮?把握小核酸药物递送新技术助你成为弄潮儿

药物研发第三次浪潮?把握小核酸药物递送新技术助你成为弄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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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酸药是现今药物研发的热点领域之一,在传染性疾病、肿瘤、慢性病等方面不断取得进展。在核酸药物的众多类型中,小核酸药物由于具有靶点丰富、研发周期短、药效持久等特点,临床优势日益凸显。2021年,全球小核酸药物市场规模达到32.5亿美金,过去四年行业复合增长率达到33%,预计2024年将达到86亿美金。小核酸药物开发过程中有三个关键环节,分别是序列设计、合成与修饰以及递送系统,而该市场未来几年主要增长驱动力正是来自于全新递送技术的突破。

Biacore作为药物研发中不可或缺的互作技术,已经广泛应用于小分子药物及抗体的研究,对于小核酸药物递送壁垒的突破又能提供哪些助力呢?接下来我们从siRNA药物的靶向递送和PNA的研发当中一起寻找答案吧。

siRNA药物的靶向递送

siRNA药物作为小核酸药中最常见的一种,凭借其高效的基因沉默效率、可控的不良反应以及合成方便等优点,成为核酸药物研发的一大热点。但是siRNA的体内递送一直是研发的难点,如何将siRNA高效、安全地递送到靶组织一直是siRNA临床转化面临的挑战。近年来已经出现多种成熟的递送方式,例如脂质纳米颗粒(LNP)递送、乙酰半乳糖胺(GalNAc)递送等等。在此基础之上,核酸药物的研发人员也一直在进行技术创新,尝试新的siRNA递送方式。

2022年日本 Kyowa Kirin公司报道了一种化学修饰的甘露糖配体递送模式(CMM4-siRNA),该模式靶向巨噬细胞(macrophages)和树突状细胞(dendritic cells)上一种内吞性的甘露糖受体CD206,将siRNA药物递送至巨噬细胞/DCs表面,通过CD206介导的内吞作用使siRNA进入细胞,从而沉默靶基因(图1)。

图1.CMM4-siRNA作用机制示意图
图1.CMM4-siRNA作用机制示意图

但是,天然甘露糖与CD206的亲和力较弱,因此在研发早期研究人员选用Biacore对化学合成的甘露糖进行了筛选和优化。对于合成的一系列甘露糖单体(4a-4f),基于Biacore设计的竞争抑制实验,评估其结合活性。如图2A所示,实验中将生物素化的天然甘露糖固定到SA芯片上,在固定浓度的CD206中预混不同浓度的待测样品(4a-4f),得到图2B的竞争抑制曲线。从图2C的表格中可以看出,4a和4f的竞争抑制能力最强,IC50分别达到<0.160 μmol/L和0.735 μmol/L,抑制活性比α-甲基-甘露糖高出至少1000倍。

图2.Biacore竞争抑制实验筛选高结合活性的甘露糖单体

图2.Biacore竞争抑制实验筛选高结合活性的甘露糖单体

在Biacore实验结论的基础上,研究人员最终选择结合活性最强的4a经过进一步修饰得到了与siRNA的四价甘露糖偶联物CMM4-siRNA。用Biacore对CMM4-siRNA与CD206的亲和力进行了精确表征,将CD206通过anti-his抗体捕获到芯片表面(图3A),CMM4-siRNA作为分析物检测,结果表明两者的亲和力达到了2.9 nM(图3B)。为了进一步确认CMM4-siRNA结合的特异性,研究人员评估了CMM4-siRNA与一系列糖结合受体的结合活性。结果表明不管是其他的甘露糖识别受体CD209,还是非甘露糖结合受体ASGPR,抑或甘露糖结合凝集素CD205,都与CMM4-siRNA没有结合或者具有明显更低的结合活性(图3C)。这一结果确认了CMM4-siRNA偶联物的结合特异性和强结合能力。

图3.Biacore检测CMM4-siRNA与CD206的亲和力及其他糖结合受体的结合特异性
图3.Biacore检测CMM4-siRNA与CD206的亲和力及其他糖结合受体的结合特异性

在后续的细胞及动物实验中,CMM4-siRNA在表达CD206的细胞中也表现出了强大且持续的基因沉默能力,有效下调目标蛋白的表达量。这种化学合成修饰的甘露糖偶联的siRNA药物极大地拓展了siRNA的应用领域,也为今后siRNA药物的靶向递送提供了创新的理论基础。

说到靶向递送,以抗体偶联修饰siRNA(antibody-siRNA conjugates, ARC)的递送方法也是特异性递送的热点领域。2020年小核酸药物领域三巨头之一的Alnylam公司与美国Scripps研究所发表文章,介绍了一种基于双可变区(dual variable domain,DVD)抗体的ARC平台,能够高效地得到ARC偶联物,并且不会影响抗体与靶点的亲和力。

文章中采用Biacore评估偶联是否会影响抗体与靶点的亲和力,从图4的定量数据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不管是siRNA4还是siRNA5的抗体偶联物,都不会影响与BCMA靶点的结合。

图4.Biacore检测抗体及抗体偶联物与BCMA的结合

图4.Biacore检测抗体及抗体偶联物与BCMA的结合

肽核酸药物研发

肽核酸(PNA, peptide nucleic acid)是一种新型高效的microRNA抑制剂,以多肽骨架取代戊糖磷酸主链的DNA类似物。由于PNA不带负电荷,与核酸结合的稳定性和特异性都大为提高,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

2022年,科罗拉多大学和Sachi Bioworks公司共同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报道了一种靶向新冠miRNA的PNA抑制剂SBCoV207,能够特异性结合miR-2392,在动物实验中表现出高度有效性和安全性(图5)。

图5.PNA通过靶向结合miR-2392发挥治疗新冠的作用
图5.PNA通过靶向结合miR-2392发挥治疗新冠的作用

如何证明SBCoV207能特异性识别miR-2392呢?研究人员在Biacore上设计了互作实验:将生物素化的miR-2392固定在SA芯片表面,SBCoV207作为分析物进样(图6A),得到两者之间的亲和力为48.11nM,结合速率ka=1372M-1s-1,解离速率kd= 6.56 × 105 s-1,这种慢解离正是PNA与目的核酸结合的特征之一。从对照实验可以看出(图6B),错义核酸对照(Missense)与miR-2392几乎没有响应信号,可以排除非特异结合对该实验的影响,说明Biacore实验结果的可信度。Biacore上得到的定量数据在体外证明了SBCoV207与目的核酸片段miR-2392具有高亲和力,特别是具有慢解离的特性,能够和目的核酸互补稳定结合。

图6.Biacore检测SBCoV207/Missense与目的核酸的结合以及使用的核酸序列
图6.Biacore检测SBCoV207/Missense与目的核酸的结合以及使用的核酸序列

总结

Biacore作为唯一收录于中美日三国药典的分子互作金标准,在小核酸药物的研发中同样具有多重应用。除了能够提供精准的定量数据之外,还可以设计抑制实验得到更多的竞争数据,高灵敏度和分辨率能够准确区分不同样品亲和力的差异。对于核酸类的样品,Biacore提供了多种解决方案,除了能够将核酸作为分析物检测之外,SA/NA/CAP芯片可以实现核酸的可逆/不可逆捕获,方便不同研发目的的实验设计。

核酸药物被认为是继小分子药物、抗体之后的现代新药第三次浪潮,虽然在研发过程中还存在着诸多挑战,但是相信在Biacore的助力下,小核酸药物的应用领域和技术领域将不断突破创新,在未来将有更广阔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Uehara K, Harumoto T, Makino A, Koda Y, Iwano J, Suzuki Y, Tanigawa M, Iwai H, Asano K, Kurihara K, Hamaguchi A, Kodaira H, Atsumi T, Yamada Y, Tomizuka K. Targeted delivery to macrophages and dendritic cells by chemically modified mannose ligand-conjugated siRNA. Nucleic Acids Res. 2022 May 20;50(9):4840-4859. doi: 10.1093/nar/gkac308. PMID: 35524566; PMCID: PMC9122583.

2. Nanna AR, Kel’in AV, Theile C, Pierson JM, Voo ZX, Garg A, Nair JK, Maier MA, Fitzgerald K, Rader C. Generation and validation of structurally defined antibody-siRNA conjugates. Nucleic Acids Res. 2020 Jun 4;48(10):5

号外!号外!Biacore爆出CAR-T设计惊天大秘密!

号外!号外!Biacore爆出CAR-T设计惊天大秘密!

号外!号外!Biacore爆出CAR-T设计惊天大秘密!

免疫细胞检测和破坏癌细胞,是所有现代免疫疗法的基础,包括癌症疫苗、检查点阻断和过继免疫细胞治疗(ACT)。CAR-T将抗体的特异性和T细胞的细胞毒性联合起来,是目前ACT的主要方法。CAR-T的关键是CAR分子的设计,在CAR的结构中,scFv决定着CAR-T细胞的特异性识别,是至关重要的结构域。scFv的四个重要特征是免疫原性、亲和力、特异性及其结合表位。scFv的亲和力特征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抗原结合结构域参数,它解释了多种受体-配体相互作用,从根本上决定了CAR分子的功能,并受CAR表达水平、靶细胞上的配体密度和单个配体结合域的亲和力影响。

图1.五代CAR-T的结构示意图
图1.五代CAR-T的结构示意图

亲和力是否越高越好?

那么在设计CAR的时候,亲和力是否越高越好?针对该疑惑研究Nature Medicine上发表的文章具有很高的参考意义,对低亲和力CD19 CAR-T进行了介绍,包括临床前和早期临床数据。

在文章中选择了一个与FMC63(Kymriah和Yescarta使用的CD19 scFv)结合表位类似的CD19 scFv序列,并将其命名为CAT。通过Biacore检测发现其亲和力KD低2个数量级,CAT对CD19的低亲和力主要体现在kd上,(CAT, 3.1×10−3 s−1 ; FMC, 6.8×10−5 s−1 )也就是解离速度,而ka表征的结合速率与FMC63相当(CAT,2.2×105 M−1 s−1 ;FMC, 2.1×105 M−1 s−1 )。FMC63和CAT与CD19上相同或重叠的表位结合,且热稳定性和细胞表面稳定性相似。

图2.不同CD19 scFvs与CD19结合的动力学结合数据
图2.不同CD19 scFvs与CD19结合的动力学结合数据

FMC63-CART和CAT-CART采用了相同的构建方式,表达水平也类似,在体外低ET比下,CAT-CART裂解CD19高表达的肿瘤细胞能力强于FMC63-CART;CAT-CART体外扩增能力和TNFα分泌能力更强。NALM6移植瘤模型显示,FMC63-CART仅仅只能延缓肿瘤生长速度,而CAT-CART可以使肿瘤负荷缩小。具有与FMC63 CAR相似的表位,结构和稳定性的低亲和力CD19 CAR表现出增强的增殖能力和抗白血病反应,并在患者中具有更大的扩展性以及出色的持久性。该研究证明了通过改变与同源抗原的结合亲和力来调节CAR功能的可行性。 

拥有合适亲和力的CAR可以提高其特异性并减少“在靶点、肿瘤外”副作用,当靶标抗原在健康组织上普遍表达时,这一点尤其重要。亲和力的适当降低可以影响CAR信号传导和其他效应器功能,如细胞因子分泌、增殖和持久性。在细胞治疗等肿瘤免疫疗法的研发过程中,scFv的抗原亲和力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检测和控制指标。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逐渐意识到免疫受体相关的亲和力不是简单的越高越好,而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才会发挥最大的治疗效果。

CAR-T选择scFv时多大的亲和力合适?

对于CD19特异性CAR-T细胞,健康B细胞的消除是一个可控的发病率,因此并不是关键的安全问题。然而,最新关于实体瘤环境中与CAR-T细胞相关的严重不良毒性和致死性的报道显示了靶点选择的重要性,以及结合亲和力在决定治疗指数中的作用。CAR-T细胞疗法治疗血癌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实体瘤上的应用还存在很多局限性。由于在实体瘤中,肿瘤特异性抗原(TSA)很少,目前发现的肿瘤高表达的抗原更多的是肿瘤相关抗原(TAA),TAA抗原在正常组织中一般也有少量表达,用传统的CAR-T细胞治疗时就会产生较大的毒性,限制了CAR-T细胞的使用。

CAR-T细胞治疗实体瘤尚存在诸多挑战。为了应对这些挑战,Moonsoo Jin的团队/AffyImmune公司在第一代CAR-T细胞的基础上进一步优化,通过调节其亲和力,以及增加CAR-T细胞示踪技术,开发了新一代ICAM-1 CAR-T细胞产品(编号AIC100)。AIC100于2021年5月进一步获得FDA快速通道资格,意味着FDA允许快速开发和审查该候选药物。

其研究结果发表于2017年10月的Scientific Reports上,Jin博士等人通过对LFA-1(ICAM-1的天然受体)的研究,发现了一系列LFA-1亲和变体,这些亲和变体与ICAM-1(天然配体)的结合亲和力最多相差一百万倍。靶向ICAM-1的微摩尔亲和CAR-T细胞实现了小鼠肿瘤的快速消除,同时避免了全身毒性。

实验人员使用来源于 LFA-1 的 I 域构建了靶向于 ICAM-1 的 CAR 突变体,I结构域中的各种活性结合位点先前已被分析出来,这些突变点位于结合界面之外,该结合界面包括称为金属离子依赖性粘附位点(MIDAS)的区域。通过封闭到逐渐开放I结构域来诱导对ICAM-1的亲和力的逐步升高。其中亲和力检测传统的互作分析方法已经不足以满足其需求,这些方法只能对分子间的结合有无做初步定性研究,而具体到分子间结合的强弱、快慢等定量比较亲和力和动力学的差异,特别是阐明蛋白不同位点的氨基酸的突变对于互作的影响时,还是需要高灵敏度、高分辨率、数据精准的Biacore来完成。通过Biacore测量其亲和力,ICAM-1 与单个 I 结构域变体的单价亲和力跨越大约六个数量级 (KD ~1nM 至 1mM)。

图3. 固定人 ICAM-1检测与 I 结构域变体亲和力的传感图
图3. 固定人 ICAM-1检测与 I 结构域变体亲和力的传感图

表1:LFA-1 I结构域与ICAM-1的亲和力测定数据
表1:LFA-1 I结构域与ICAM-1的亲和力测定数据

随后他们使用具有不同抗原密度的靶标,评估了具有106倍亲和力差异的各种突变体的结构活性关系,结果显示,具有微摩尔亲和力的AIC100在非临床动物模型中显示出最佳效果。临床前研究表明,微摩尔亲和力的CAR-T细胞具有更高的体内抗肿瘤活性和安全性。AIC100单次给药能够使肿瘤消除,并显著改善ATC异种移植动物的存活率。

这种降低CAR亲和力的设计在更多研究中得到了证实。开发针对癌胚抗原glypican 3(GPC3)的CAR-T时,阿斯利康公司的研发人员从各方面比较了带有低亲和力和高亲和力单链可变片段(scFv)的CAR。

图4.使用SPR检测GPC3与CAR亲和力传感图(A)人(B)小鼠
图4.使用SPR检测GPC3与CAR亲和力传感图(A)人(B)小鼠

研究人员通过噬菌体展示的方式发现了抗体GPC3-1。GPC3-1的SPR结果显示与 GPC3 结合的 KD 值为 73 nM。通过将 GPC3-1 VL与从噬菌体库中分离的另一抗体交换VL 结构域,产生了比GPC3-1 更高亲和力的变体 GPC3-2。研究人员使用Biacore检测出GPC3-2的亲和力为11 nM。GPC3-2 更高的亲和力主要是由于解离速率比 GPC3-1 低 5 倍的结果。这两种 scFv 以相似的动力学与小鼠 GPC3 结合。因为 GPC3-1 和 GPC3-2 共享一个 VH 序列,所以预测它们有相同的结合表位,后续的实验也证实了这一点。Biacore 8K不止可以进行亲和力/动力学的检测,其软件内置epitope binning实验与分析模块,能够更快、更好地展现配对分析的结果,帮助科研人员从结合特异性,亲和力,动力学到结合表位多个维度,全方位的去表征scFv,加速研发进程。

在随后的研究中他们发现,高亲和力CAR-T细胞在体内有明显的毒性。而低亲和力CAR对抗原阳性肿瘤细胞保持细胞毒性功能的同时,对正常组织没有毒性。高亲和力CAR诱导的毒性是由靶向非肿瘤组织引起的,因为高亲和力CAR-T在非荷瘤小鼠中也引起毒性,并迁移到GPC3低表达的器官中。

图5.在golimumab存在下活化的CAR-T细胞的mTNF依赖性耗尽的作用机制。
图5.在golimumab存在下活化的CAR-T细胞的mTNF依赖性耗尽的作用机制。

为了控制CAR-T毒性,他们开发了一种方法,使用抗TNF-α抗体疗法靶向并消除CAR-T细胞。该抗体通过消除早期抗原激活的CAR-T细胞发挥作用,但对CART细胞的抗肿瘤活性影响很小。通过将亲和力降低的CAR与这种外源性控制方法相结合,他们实现了调节和控制CAR介导的毒性的目的。

高亲和力可以带来快速细胞激活和升高的杀伤力,但却很快产生细胞的耗竭、凋亡和失活。反而,低亲和力或俗称“飞吻”模式结离的CAR-T更能发挥持久的抗癌作用。通过以上几篇Biacore应用文献我们不难发现,研发人员在针对CAR的研究中,对于亲和力的追求已经向更全面,更准确的要求发展,不仅仅需要知道其亲和力,动力学特征也极其重要。传统的筛选方法因为是终点技术,只能获得亲和力,无法获得解离速率等动力学数据。并且还存在着检测精度差,通量低、数据单一等问题,已经无法满足现代药物研发中的要求。相比传统方法,Biacore可以大大提高抗体筛选效率和准确性,实现粗上清、腹水等的直接检测。Biacore可以实现超过72小时无人值守,同时提供动力学和亲和力数据。更为重要和方便的是,在采用Biacore技术进行初筛的同时,还可以同时对抗体的表达量进行定量,即将浓度定量与筛选实验合二为一,大大简化了早期筛选的实验流程。

Biacore作为药典收录的分子互作技术,在抗体的结合活性、活性浓度、热稳定性等检测和研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基于SPR技术的Biacore设备符合GxP和21 CFR Part 11的合规要求,涵盖靶标抗原的选择,高通量筛选与表征,表位作图,抗体改造,一致性评价,免疫原性,PK/PD和生产质控等各个环节,准确稳定的数据质量得到了药企和监管机构的的广泛应用和认可,为加快新药上市保驾护航。

号外!号外!Biacore爆出CAR-T设计惊天大秘密!

收录药典的 Biacore 技术助力 TCR-T 疗法开发

收录药典的 Biacore 技术助力 TCR-T 疗法开发

TCR-T 疗法是指利用其表面经过修饰的 T 细胞受体(TCR)分子,精准靶向表达肿瘤特异性抗原的肿瘤细胞,最终下达杀伤指令,消灭癌细胞。TCR-T 不仅能识别细胞表面的肿瘤特异性抗原,还能识别细胞内的肿瘤特异性抗原或肿瘤相关抗原,这使其在治疗实体瘤方面具有优势。

TCR 通过识别并结合肿瘤细胞表面的抗原肽-人类白细胞抗原复合物(pHLA)为 T 细胞开启免疫监视功能提供了第一信号,而 TCR 结合 pHLA 的亲和力决定了 TCR-T 细胞免疫治疗的效果。

作为中美日三国药典收录的分子互作技术,Biacore 这一互作「金标准」自然而然成为了国内外药企进行 TCR 研究的必备手段,其应用涵盖了包括 TCR 筛选、亲和力表征、亲和力改造等诸多环节。

TCR 筛选

鼠源 TCR 亲和力较高,来源简单,但免疫原性限制了它的应用。香雪制药通过将鼠源 TCR 的 CDR 区移植到稳定性优化的人源可变区骨架上,从而保证了人源化 TCR 识别抗原的特异性和亲和力。研究人员结合 Biacore 分子互作技术和噬菌体展示技术,基于结合强弱筛选得到了亲和力更高的人源化 TCR 突变体,其中 A32E6-B32 G3 比最初鼠源 SRm1 的亲和力提高了 500 倍。

后续的细胞实验表明:

人源化 TCR 由于亲和力较母本鼠源 TCR 更高,因而介导 T 细胞发挥了更强的效应功能。

图 2, Biacore 筛选 TCR 分子与 hPLA 亲和力
图 2, Biacore 筛选 TCR 分子与 hPLA 亲和力

TCR 表征分析与改造

英国 Immunocore 公司

2020 年,英国 Immunocore 公司开发了 3 个针对睾丸癌抗原 NY-ESO-1157–165–HLA-A2 的 TCR 分子(NYE_S1,NYE_S2,NYE_S3)。研究人员需要对 TCR 分子进行生物物理性质分析,其中 Biacore 技术被用于 TCR 的结合活性表征,该核心数据展示了其 TCR 分子良好的亲和力和特异性。

图 3, Biacore 表征 TCR 分子的结合活性
图 3, Biacore 表征 TCR 分子的结合活性

英国 Avidex 公司

英国 Avidex 公司为了优化并获得与疾病多肽有更强作用的 TCR 分子,使用噬菌体展示技术先在体外优化了一系列的带有点突变的 TCR CDR 区域,然后表达纯化了 TCR 的细胞外可溶区域,对它们与疾病多肽-MHC 复合体进行准确的分子互作分析。

实验结果发现这些分子相互之间的亲和力分别为 2.5nM 和 26pM,大大强于野生型,原因主要是由于分子的解离速率的减慢。Biacore 技术可以准确地对不同 TCR 分子突变体与抗原多肽的亲和力进行表征分析,很好的与 T 细胞反应实验和动物实验结合来优化 TCR-T 的构建。

图 4, TCR 改造前后亲和力变化
图 4, TCR 改造前后亲和力变化

英国 Adaptimmune 公司

英国 Adaptimmune 公司开发了一种针对 MAGE-A10 的 TCR 筛选方法。研究人员首先筛选了三个母体 TCR 分子(c672, c728 和 c740),随后对其 CDR 区域进行了改造,部分改造实现了超过 15 倍的亲和力增强。借助 Biacore 技术,改造前后的亲和力效果一目了然。

图 5, Adaptimmune 公司采用 Biacore 技术完成 TCR 改造
图 5, Adaptimmune 公司采用 Biacore 技术完成 TCR 改造

细胞水平直接检测

Biacore 对检测对象无分子量限制,可以涵盖大到细胞、病毒,小到小分子、片段等几乎所有的分子类型。在 TCR 开发中,还可以利用 Biacore 直接检测 T 细胞与疾病多肽-MHC 复合体的结合,帮助研究人员判断 TCR-T 的识别情况。Biacore 可直接将 T 细胞通过共价偶联包被在芯片上,之后流过多肽复合体完成检测。检测过程中,Biacore 连续流系统极大地保证了细胞的完整性,避免了震荡导致的细胞破碎。

图 6, Biacore 可直接对 T 细胞进行亲和检测

图 6, Biacore 可直接对 T 细胞进行亲和检测

Biacore 作为分子互作检测金标准,已经广泛应用到生物制药的诸多环节,助力了一大批生物药从研发走向上市。作为唯一被中国、美国、日本药典收录的分子互作检测技术,Biacore 也已广泛用于 TCR-T,CAR-T 等新技术开发,为细胞治疗等创新疗法开发护航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