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acore 2025年度回顾:从分子到世界,见证创新力量
Biacore 2025年度回顾:从分子到世界,见证创新力量
让我们一起回顾这一年Biacore的高光时刻,感受科学的温度,洞察未来的方向。
一卓越贡献 | 探索前沿,点亮科学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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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性蛋白靶点大环肽配体的开发通常依赖于大规模筛选方法,这些方法资源消耗大且难以控制结合模式。尽管基于物理的肽设计方法和深度学习的蛋白质设计技术已取得显著进展,但目前仍缺乏可靠的蛋白质结合大环肽从头设计方法。
继去年开发了一种能从头设计生成全新蛋白质的人工智能算法:RFdiffusion后,诺奖得主David Baker实验室在Nature Chemical Biology上发布的RFpeptides——一种基于去噪扩散模型的流程【1】,可用于针对目标蛋白质设计大环肽配体。在四种不同蛋白靶点上分别测试了10-20个设计的大环肽,成功获得了所有选定靶标的中等至高亲和力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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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peptides用来设计结合靶蛋白的环肽骨架;ProteinMPNN或LigandMPNN生成序列;RoseTTAFold2(RF2)、AfCycDesign(AFC)预测环肽-靶蛋白复合物结构,打分进行虚拟筛选(图1)。
亲和力测定(验证)实验使用SPR技术(Biacore 8K),通过Biotin Capture Kit固定生物素化的目标蛋白。结合筛选阶段使用单循环动力学(SCK),10 nM,100 nM,1 μM,10 μM,100 μM连续进样5个浓度,结合60秒,解离120-150秒。测定成功设计的亲和力阶段,使用单循环动力学连续进样9个浓度,2-5倍稀释。兼顾了效率与数据质量。
以MCL1为靶蛋白,设计出9965个骨架,每个骨架4个序列,虚拟筛选后合成了27个大环肽。通过SPR筛选,验证大环肽和MCL1的互作,得到D2、D26。最终测定大环肽D2和MCL1亲和力为2 μM。
大环肽与MCL1、GABARAP和RbtA复合物的X射线晶体结构显示,其与计算设计模型高度吻合。与文库筛选方法中结合模式确定常成为主要瓶颈相比,RFpeptides生成的大环化合物结合模式可通过设计预知,这将极大促进下游优化进程。因此,RFpeptides为诊断治疗用大环肽的快速定制化设计提供了强大框架。
2025年6月10日,北大-清华生命科学联合中心/北京大学生物医学前沿创新中心/昌平实验室曹云龙团队联合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王祥喜团队、美国Moderna公司Laura M. Walker团队在Nature Microbiology上发表论文【2】,提出了针对流行的高频突变病毒,通过预测病毒进化热点,快速准确筛选出广谱中和抗体的策略。发现了来自原始株康复者的广谱中和抗体BD55-1205,该抗体不但能中和所有现存的SARS-CoV-2突变株,与相同表位的其他抗体相比还对表位上的逃逸突变具有很强的抵抗能力,具有开发为新一代SARS-CoV-2广谱中和抗体药物的潜力。
Biacore 8K(SPR)实验(ProA-mAb-RBD)表明BD55-1205 IgG对RBD各种突变显示出高亲和力,范围为1 pM至18 nM,符合其对表位突变的兼容性(图6)。
2025年6月,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吴边研究员团队联合高福院士团队在National Science Review杂志在线发表研究成果【3】。该研究从蛋白质折叠与互作在分子层面的一致性出发,利用多任务学习和自蒸馏策略,开发了基于结构的图神经网络模型Pythia-PPI,实现了对单点突变引起的结合自由能变化(ΔΔG)的可靠预测。相较于传统物理能量函数,Pythia-PPI在预测精度、计算效率及使用便捷性方面均展现出显著优势,为蛋白质相互作用突变效应的定量预测与蛋白理性设计提供了有效工具。
为验证Pythia-PPI的应用价值,研究团队以靶向SARS-CoV-2 PT RBD的CB6抗体为研究对象,从模型预测结果中筛选出前10个可能增强亲和力的单点突变,并通过Biacore 8K(SPR)实验进行验证(ProA-CB6-RBD)。结果显示(图7),V63Y、S35A等突变体表现出稳定的亲和力提升,其中S31R突变体与RBD的结合能力提升超过两倍,充分验证了模型在突变筛选与实验指导中的可靠性与实用性。
今天带大家看看基因泰克、Sygnature Discovery等Biacore用户如何利用Chaser Assay检测超慢解离-超高亲和力互作。
IL-13 vs IL-13Ra2超慢解离
为了阐明曲罗芦单抗通过IL-13Ra2干扰IL-13内源性调节的程度,IL-13 vs IL-13Ra2的亲和力检测迫在眉睫。为此,参考基因泰克2018年发表的文章,作者进一步开发了一种简单而有效的办法:使用分析物本身或抗体作为chaser,引入芯片上配体分子的结合率(occupancy)概念,来计算超长时间(300000 s约3.5 d)的解离速率kd,再将此解离速率代入到常规二元单循环动力学实验中,拟合得到ka和KD【2】。
操作三步曲
饱和结合
首先,在Biacore芯片上固定配体,进样高浓度分析物以达到饱和。此时,芯片表面为“IL-13/IL-13Ra2”复合物。
在不同的解离时间点,进样高浓度chaser。在这个实验中,当IL-13被固定时,chaser是faster-dissociating IL-13R-competitive anti-IL-13 antibody,而当IL-13Ra2被固定时,由于没有合适的抗体,选择了分析物IL-13本身作为chaser!
想象一下,当芯片上的复合物中有分析物自然解离下来后,高浓度的chaser会结合在free的配体上,通过检测chaser的结合信号,即可反推得到此时芯片上配体分子的结合率(occupancy)。而当IL-13作为chaser的实验中,由于chaser本身是慢解离,则使用Biacore 8K的不同channel检测不同解离时间点的occupancy。
需要注意的是,为了排除长时间实验中配体活性变化的影响,chaser assay中,在第一步中设置只捕获配体的对照组以确定实时的配体结合能力。
使用Prism软件绘制occupancy-time并拟合单一指数衰减获得速率常数k,即为解离速率kd。将此解离速率代入到对应的二元单循环动力学实验中,拟合得到ka和KD。
通过Biacore Chaser Assay,研究人员成功测定IL-13与IL-13Ra2的解离速率低到10-7 S-1,亲和力高达38-148 fM。这一数据,为后续所有机制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相关研究于2023年发表。
候选化合物VS靶点超慢解离
为了明确MRTX1719与PRMT5的亲和力,研究人员引入了与MRTX1719竞争性结合PRMT5的小分子作为chaser,首先在芯片表面构建MRTX1719-PRMT5•SAM/PRMT5•MTA药物-靶点复合物作为三元实验组,PRMT5•SAM/PRMT5•MTA作为二元对照组,在不同时间进样chaser。可以看出,三元实验组通道上,随着解离时间的延长,MRTX1719解离量增加,chaser结合信号提高。通过计算芯片上配体的结合率,来获得解离速率和半衰期数据【3】。
技术是设备的升华,设备是技术的基石!基于设备,又延展了设备检测能力边界的Chaser assay,离不开Biacore长时稳定的流路系统、稳定的芯片,和高灵敏度带来的低RU时依然稳定的信号。
本期,我们来关注“大象无形”的基础科研部分,包括人类进化、遗传机制、病毒、植物免疫、结构生物学等领域。
✦ 进化篇 ✦
文章使用Biacore检测HLA分子与不同基因序列的识别、结合情况,为理解不同人群对疾病易感性的差异提供了新的见解。
图1:Biacore检测不同基因序列与对应HLA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
2月,基因技术公司系等单位,在Cell上发表的研究成果中,发现了一种名为RetroMyelin的逆转录病毒RNA元件,它在所有有颌的脊椎动物中控制着髓鞘的形成,从而对脊椎动物进化产生了重要影响2。
RetroMyelin通过与转录因子SOX10相结合(使用Biacore完成了该实验),调节髓鞘主要成分Mbp的表达,进而影响髓鞘的形成。
研究还发现,RetroMyelin的获得很可能是在物种分化后独立发生的,这表明逆转录病毒的整合与脊椎动物髓鞘的形成存在密切关联。
图2:Biacore检测RetroMyelin原件与转录因子SOX10的互作结果
8月,剑桥大学在Science上发表的研究论文,证明在ER应激期间,线粒体蛋白ATAD3A与PERK结合,并竞争性抑制PERK对eIF2a的磷酸化,从而减弱PERK信号通路并保护线粒体翻译,进而缓解ER应激引起的翻译抑制对线粒体的影响,揭示了ER应激期间翻译效率的细胞器特异性差异3。
文中使用Biacore检测ATAD3A与PERK近端环区域的结合。
图3:Biacore检测ATAD3A与PERK的相互作用
5月,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等单位在Science上发表的研究论文,揭示了Cachd1蛋白在调控斑马鱼脑部神经元不对称性中的重要作用4。
研究中用Biacore测定了小鼠CACHD1ECD与FZD受体和LRP6共受体的结合亲和力,结果表明CACHD1可以与Wnt信号通路的两个关键受体FZD和LRP6结合,并可能通过竞争性结合的方式影响Wnt信号通路的活动。
图4:Biacore测定CACHD1与FZD和LRP6受体的结合
5月,中国科学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在Nature上发表的论文中报导了水稻中的U-box泛素E3连接酶OsCIE1作为刹车分子抑制OsCERK15。在无病原菌侵染的时期,OsCIE1泛素化OsCERK1,降低其激酶活性。
当水稻面临病原真菌入侵时,真菌细胞壁上的长链几丁质迅速诱导OsCERK1的激酶活性,激活的OsCERK1磷酸化OsCIE1并阻断其E3连接酶活性,从而释放刹车并促进免疫反应。
文章使用Biacore检测OsCIE1 U-box域与OsUBC8之间的结合亲和力,结果表明,Asp的Ser237磷酸化模拟突变显著降低了 U-box 与 OsUBC8 之间的亲和力。
图5:OsUBC8与野生型和S237D突变体U-Box的结合能力变化
✦ 细菌-噬菌体反免疫机制 ✦
文章使用Biacore检测HgmTad2与环状二核苷酸的结合,结果显示cGG与HgmTad2的结合KD值高达24.2 pM,这解释了为什么HgmTad2在大肠杆菌中表达时能够稳定结合内源性的cGG。
图6:不同CDN分子与HgmTad2亲和力结合对比
9月,上海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中国科学院以及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等单位在Science上发表了题为“Inherent symmetry and flexibility in hepatitis B virus subviral particles”的研究论文,研究了乙型肝炎病毒表面抗原(HBsAg)的结构和组装机制,表征了乙肝表面蛋白及其自组装体表现出的高度结构柔性,揭示了其在病毒粒子表面形成多样寡聚形态的分子基础7。
文中使用Biacore检测了抗体与HBsAg的结合(图7)。
图7:SPR检测三种抗体与HBsAg的结合
▶ 新冠变体JN.1的免疫逃逸
11月北京大学研究团队在Nature在线发表的研究成果中,报道了JN.1谱系中的KP.3具有强大的免疫逃逸能力和受体结合能力8。
源自IGHV3-53/3-66的1类中和抗体(NAbs)对JN.1的野生型反应性具有重要贡献。然而,KP.2和KP.3能够逃逸这些抗体中的大部分,甚至包括由JN.1诱导的抗体,这些都表明了开发疫苗加强针的重要性。
文章采用Biacore及Protein A芯片检测不同病毒RBD及ACE2蛋白之间的亲和力,发现JN.1中的L455S突变减弱了BA.2.86 RBD的高亲和力,F456L和R346T + F456L对JN.1的hACE2结合亲和力影响不大,而KP.3的Q493E突变在JN.1 + F456L的基础上显著提高了受体结合亲和力。
图8:不同新冠病毒RBD与受体蛋白的亲和力强弱
12月,斯克里普斯研究所在Science上发表了的研究成果中,表明感染美国奶牛的H5N1“禽流感”病毒中的一个突变可能会增强这种病毒附着在人类细胞上的能力,并揭示了这种受体特异性改变的分子基础9。
文中使用Biacore测定了大量的病毒或其突变体H5 HA与禽类或人类受体的亲和力,以及受体与唾液糖苷的结合。
结果表明,Q226L突变可以完全改变H5 HA的受体结合特异性,使其从禽类受体转变为人类受体,一些其他突变体可以进一步增强H5 HA与人类受体的结合亲和力(图9)。
从“无用之问”的生命进化,到“上帝之手”的药物设计,CNS文章汇集了各个领域顶尖学者的智慧,见证着科技进步的一次次里程碑。
Biacore在此致敬每一份实验室长明的灯:此时的你我,或许正与某个改写时代的分子,共享同一秒的时空。
什么是Biotin CAPture Kit?
“Inject and elute”是一个强大的功能模块,它可以用来从传感器芯片的配体上洗脱结合的分析物,并将其收集到目标样品管中。通过重复的“上样-洗脱-回收循环”,可以将目标组分从复杂的样品溶液中“钓出”,并显著提高其浓度,从而方便进行后续的成分鉴定及分析。
Biotin CAPture Kit
检测多肽/小分子和蛋白的互作
结果表明接头蛋白Nck与TCR的CD3ε亚基结合,对TCR信号传导至关重要,但AX-024并未与Nck1-SH3.1直接结合,其作用机制可能并非通过抑制Nck/TCR相互作用来实现,AX-024的确切靶点仍需进一步研究。
你是否遇到过以下难题?
从复杂的生物样品中分离出特定目标蛋白?
获得高浓度的目标蛋白以便进行后续分析?
什么是“Inject and elute”?
“Inject and elute”是一个强大的功能模块,它可以用来从传感器芯片的配体上洗脱结合的分析物,并将其收集到目标样品管中。通过重复的“上样-洗脱-回收循环”,可以将目标组分从复杂的样品溶液中“钓出”,并显著提高其浓度,从而方便进行后续的成分鉴定及分析。
实验中的关键试剂整理
Deposition solution:
用于中和回收至样品管中的样品,保证样品处于中性且温和的缓冲液环境,体积一般设置为10 μL;
Analyte solution:
自行获取的样品混合液(例如细胞裂解液、组织悬液或复方制剂。一般建议对样本进行离心、过滤、稀释处理后再进样,保持溶液澄清透明可溶);
Wash solution:
清洗非反应表面的流路系统,用于清洗设备管路里非特异吸附的物质;
Eluent solution:
“Inject and elute”案例盘点
“Inject and elute”的优势
如何选择合适的实验条件?
Biacore技术团队提供了针对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和蛋白质-小分子相互作用的常见洗脱条件(见下方两个表格),可以作为选择实验条件的参考。建议尽可能选择温和的洗脱条件,并考虑使用较长的孵育时间以提高洗脱效率。